当扬州市图书馆卡悄然“退休”,标志着传统借阅服务向数字化转型的全面升级,实体卡淡出舞台,取而代之的是“无卡借阅”新模式——读者通过手机扫码、人脸识别即可完成借阅,电子证照与移动端服务无缝衔接,这一变革不仅简化了办证、借还流程,更整合了数字资源、线上活动等多元服务,让“指尖上的图书馆”成为现实,从实体卡片到虚拟空间的跨越,不仅是技术迭代,更是公共文化服务向更高效、更普惠方向迈进的生动实践,为市民带来更便捷、智能的阅读体验。
周末的晨光刚漫过书架,我揣着那本借了快半个月的《扬州画舫录》往图书馆走,心里还盘算着:今天看完最后一章,再去三楼借本汪曾祺的《人间滋味》,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。
走到自助借还机前,熟练地掏出扬州市图书馆卡,在感应区轻轻一刷——“嘀”的一声,屏幕却弹出一行小字:“读者证已过期,请及时续办。”我愣了愣,凑近了看,确认自己没刷错卡,又抬头看看机器上的日期:果然,卡上的有效期栏,最后一行印着“2024年X月X日”——正是今天。
原来,这张跟了我快十年的卡,在今天“悄悄退休”了。
那张带着墨香的小卡片,是童年的“通行证”
记得第一次办这张卡,是小学四年级的春天,那时候图书馆还在文昌阁附近的老馆,红砖砌的楼,爬木楼梯时会有“咚咚”的响声,我攥着妈妈给开的户籍证明,站在柜台前,看阿姨用打印机“哒哒哒”地打出我的信息,再覆上那张淡蓝色的卡片,卡片上印着扬州市图书馆的LOGO——一本摊开的书,下面是我的名字和一串条形码。
“以后想看书,就拿这个卡来,免费借。”阿姨笑着把卡递给我,指尖还沾点墨香,我攥着卡片,像揣着张魔法券,一头扎进儿童阅览区,第一次借的是《格林童话》,书页里夹着片干枯的银杏叶书签,大概是前一位读者留下的,我小心翼翼地把书放进书包,连睡觉都抱着,好像那卡片能替我留住故事里的魔法。
后来上初中,卡成了我的“第二课堂”,借《西游记》时,总盯着封面上的孙悟空,觉得他和我一样,在书里闯世界;读《昆虫记》,为了观察蚂蚁,蹲在图书馆的花坛边看了一下午,管理员阿姨笑着喊我“小法布尔”,高中压力大,周末泡在图书馆的期刊区,借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,在窗边的位置上,看着阳光照在书页上,连呼吸都变得安静。
从实体卡到电子码,它陪着我长成“读书人”
大学在外地,每次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去图书馆“打卡”,老馆拆迁后搬到了新馆,生态科技新城那边,玻璃幕墙映着瘦西湖的水,比老馆气派多了,我带着卡去借书,发现书架更密了,座位更舒服了,还多了个“24小时书房”——深夜路过时,总能看见里面有灯光,有人在灯下埋头苦读。
工作后,卡的功能越来越“聪明”,以前借书要排队找管理员,现在刷一下卡,自助借还机“唰”地就搞定;后来有了“扬图借书”小程序,在家点两下,就能把书寄到楼下,快递小哥送书来时,我总说:“这卡比我的外卖APP还常用。”
疫情期间,图书馆闭馆,我却靠着这张卡“云读书”,电子书库里,汪曾祺的《人间滋味》和朱自清的《背影》成了我的“精神食粮”,每天睡前读几页,好像扬州的烟火气、老巷子的温情,都顺着文字飘进了心里,那时候才明白,这张卡早不是张塑料片,而是我连接这座城市、



